第299章 台风眼-《开局复兴港娱,内娱急了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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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按下暂停键,转向两人。

    “我改《暴风女神》,也是因为这个。专辑里原本十首情歌,我删了四首,换成《归航》、《残信》、《旧砖》、《无名木》。不是要抢电影的风头,是觉得光靠一部电影,装不下那么多人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他从背包里,掏出歌词本,翻到《无名木》那页:

    “此木生南国,花开不见春。

    非是花无信,等闲人不闻。

    一诺赴国事,千帆过槟城。

    潮打空枝处,年年绿痕生。”

    黄沾接过来看,手指划过“等闲人不闻”五个字,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们都在偷偷搞扩展包?”

    他突然笑了,“巧了,我上周写了首新词,没敢拿出来,怕许导说我抢戏。”

    他从抽屉最底层抽出一张纸,上面是潦草的字迹:

    《谒残碑》

    “碑上无名姓,风雨侵蚀深。

    非是功未勒,勒石者已沉。

    后来拭苔看,依稀见血魂。

    方知太平价,寸寸是泪痕。”

    顾家辉看完,长舒一口气:“所以我们都感觉到了,电影是个容器,但容器之外,还有海洋。”

    上午十点,这个“容器之外的海洋”,在赵鑫办公室正式成形。

    张国荣带来的,不是电影配乐企划。

    而是一份完全独立的《声音剧场:南洋手札》企划书。

    十二段独白。

    对应十二类南洋华人,割胶工、锡矿工、侨批员、娘惹教师、私会党头目、抗日间谍、战后移民、离散家族。

    每个人物,都有详细的史料依据,但都用虚构的名字和身份。

    “电影聚焦五个家庭,但南洋华人有千千万。”

    张国荣翻开人物表,“我想做的是群像。不追求戏剧性,只追求真实性,真实的口音、真实的语气、真实的停顿和口误。录制时,我会请陈文统先生做顾问,每个细节都要符合历史。”

    赵鑫一页页翻看,在“侨批员”那一页停住。

    备注写着:“录音时,需叠入真实侨批诵读声,及钢笔尖划破劣质纸张的嘶声”。

    “预算。”他抬头。

    “二十五万。”

    张国荣说,“我自己出二十万。录制周期八个月,因为我要去南洋各地采风,收集口音样本和民间故事。”

    “回报?”

    “没有商业回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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